张五儿冷笑一声道:“他既非官员也非官兵,乃是我与仲钧的朋友,你要在我面前杀他?你是视我为无物吗!?”
那佛图澄眯起眼,扬了扬自己的鹰钩鼻思索着这两饶关系,只听到仲钧二字不由得吸了吸气,暗想这人方才才与张五儿打的难分难解,反倒头儿来还要护着他。又听他是马仲钧的朋友,心下更加奇怪,这个相貌堂堂的人究竟是谁?
“他不是官兵,却追杀咱们作甚?”佛图澄收势冷哼一声。
张五儿见他不敢放肆,连忙关切着徐莫行的伤势,见徐莫行受创甚重,背后衣衫都被震裂开来,不由得点中徐莫行周遭穴位,缓解伤势。
“作甚?”那佛图澄看着张五儿伸手对着自己。
张五儿道:“把解药交出来。”
佛图澄冷笑一声,“什么解药?!贫僧可没樱”
“你当我痴儿?你的金刚手中者必起淤血,不用你的排云贴敷化会有后遗症!”张五儿昂声道。
“笑话!武功便是杀人技,你杀人还会留解药怕他不死?”佛图澄不以为然。
张五儿不怒反笑道:“那我看你佛图澄命不久矣,你伤了他,仲钧翻手便能取你狗命。”
佛图澄听罢怒目看了一眼张五儿,又剜了一眼徐莫行,怒道:“这子究竟是你们什么人?还敢抬出马仲钧来压我,难不成你们真想判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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