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布政使衙门外面被围的水泄不通,四面周围足有数百手持利刃的白莲教徒,疯狂用木柱撞击大门。
“顶住!给我顶住!别让白莲乱贼冲进来!”
一个身着绯色文官袍服的男子一脸惊恐对着守卫衙门的衙役与官兵喊道。
在他身后一众文官书吏披着被子官服在大堂穿堂风中瑟瑟发抖,紧张地看着大门。
此时大门被撞的晃动剧烈,顶门的官军不得不再竖起几根粗大木头顶住大门。
“陈总旗,陈总旗。援兵何时方才能来?何时才能?”那绯色官服男子抓住一旁指挥的披甲武人哀求道。
那被称作陈总旗的人皱眉道:“李大人,恕属下直言,恐怕,恐怕难有援兵了。”
“什么??!!”
“属下本来于今日入城办差,本就只带了数十官兵,没成想竟出这般大事。”那陈总旗一遍挥刀指挥手下,一边对着那李大壤,“方才乱兵作乱,属下本想赶至都指挥使司,却没成想那里已经失守。四门被围,消息不通,恐怕不会有援兵了。”
那李大人一听捶胸顿足哭道:“哪,要亡我李句啊,我冉布政使方才半月,还想平叛立功,谁知今日恐怕要命丧济南了!!”
陈总旗抱拳道:“李大人放心,若是待会儿衙门失守,我会护着大人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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