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姐,我没事。”徐莫行强忍痛意咧了咧嘴。
“你放屁!我便让你带着我去,你就是执拗,这下好了吧!每次都不要命的拼,疼死你,疼死你!”胸中闷气着着,看着徐莫行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突然想到就算带上了自己也无济于事,不定还要分神来照顾自己。突然一种对自己的自责感顿生。
“呜呜.......是我太没用了,帮不了你的忙,呜....这次我就不该出来给你添乱。”李清影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突然扑在徐莫行腿上呜呜咽咽痛哭起来,“我好怕,余步行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别丢下我。”
徐莫行看着一脸无措的李清影,突然一阵无力感传来,“今日方知我是我。”,徐莫行感叹一句,牵动了伤口又忍不住咳出点淤血。
李清影呜咽间,后面的趟子手和官兵已经赶到。
众人一看徐莫行衣衫破损,满脸血迹,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皆是下来搀扶他。
“快,给陈总旗扶进去,他伤重。”徐莫行指着倒在一旁的陈放道。
众人便这般七手八脚的将两人扶进房内。
“余大哥,为什么你会伤成这般模样?其他..其他兄弟们呢?”其中一人问起,同时也问了大家想问而不敢问的话,大家生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消息。
李清影此时正在给徐莫行肩上倒着金疮药散,闻听此言也猛然想起,徐莫行带出去的三十多号人不见了踪影,不由得也紧张地看着他。
在李清影眼里,凌波的这些趟子手,每一个都是自己童年的玩伴,自己的出气筒,对他们感情绝非可有可无,方才自己惊慌徐莫行的伤势忘记了还有一群人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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