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手里拎着一瓶开了封的洋酒。
沙发周围,散落着许多空了的酒瓶,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父亲,你又喝酒了。”舒子墨走进了书房,叹了气,随手将脚下的几个酒瓶捡起。
这个男人就是现任的舒家家主,舒乐智的父亲,舒天平。
“我恨啊!小智还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可荣家那个小贱人却活的有滋有味的,这是为什么?这又凭什么?”中年男人抬起了头,看着舒子墨,两眼泛红。
“爸,我已经请了华夏最好的医生,给小智治病,医生说小智还是有机会下床的。”
“呵呵呵,仅仅只能下床?小智这辈子都被你给毁了,我就不该让小智跟着你去荣家的!”
“小智是我弟弟,他变成这样,我也很难过。”
“你难过?你会难过?舒家现在继承人变成你了,我看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再说我,我哪点不如小智…”舒子墨的眼眶一红,气急道。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舒天平吼道,手中的酒瓶向着舒子墨砸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