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问的?”
刘花英的态度很随意,没有一点面对财阀少爷的拘束感。
这不奇怪,她从来都把自己看做是和易浩彦同一类的人。
上等人。
“我很奇怪,你一个财阀少爷,虽然是天朝人,可也该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脾气,为什么特意来问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我们?”
易浩彦对她的用词很感兴趣,他可从没把刘花英当做同类。
“嗯,我们,你和我,我们是一类人。”
国会议员的女儿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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