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此时就像一个旁观者,通过过去的历史一帧一帧地分析朴载相的心路历程。
直指人心,真实到残酷。
“内心的自我是无法被压制或者消除的,总会在某一个时间通过某种形式展现出来,因为那是真实的灵魂。
“除了不继承家业,载相哥需要通过音乐来抒发自己的感受,不然会感觉活着很没有意义。所以,你的音乐里充满了叛逆和癫狂,那是对自己人生不满的呐喊和无力摆脱的挣扎。”
男人脸上的笑容随着少年的话渐渐垮下来,最后彻底消失,仿佛中枪一样,随着血液的流失渐渐失去了力气。
“你希望自己的音乐被认同,因为那是朴载相的灵魂呐喊!那个被困住的人在咆哮!在嬉笑怒骂!在大声痛哭!可没有多少人真正明白。
“无法摆脱自己的身份,载相哥和家族是连在一起的,你所讨厌的这种生活方式已经长年累月的刻在了亲人的骨子里,改不了,但又无法和解。
“这才是你现在最大的困境。”
Psy一言不发,仿佛在认真听,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听。
易浩彦继续说着,如同在读一本朴载相的自传。
“刚才我问你如果这次成绩也不理想,以后准备怎么办?你说如果还是不行,就准备放弃做歌手转幕后,还列举了一大堆说服自己的理由。不管你怎么说,虽然还是做音乐,但这其实是一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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