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掏出记号笔,绕着水猴子画了个圈,然后走在最前头。
我刚要跟着走过去,却被爷爷一下子拽到了身后。
看着爷爷那宽厚的肩膀,我心里一暖。
眼前的爷爷,和儿时最疼我的那个人似乎又重叠到了一起。
按照我的估算,以这座庙的面积,哪怕是把
所有围墙都绕了个遍,也用不了一个小时的功夫。
但是这一次我们足足走了两个小时,都没摸到头绪。
眼看记号越做越多,但我就却一直在庙里绕来绕去,一队人马全都困在了这个迷宫里。
唯一的好处就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任何机关陷阱,这也减轻了我们不少心理负担。
“咦,怎么又看到那个记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