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骂自己经验太少了,之前应该扮个小动物叫一下,把放哨的引到灌木丛边再动手的。
好在不是我一个人行动,胖子眼见情况不对,抢在对方没有开枪之前,就从背后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趁机滚过去,夺下放哨的手中的AK47,用枪托狠狠砸了他脑袋一下。
没想到我力气太小,这一下没把他给砸晕,反倒是把他砸的头破血流,大声惨叫起来。
胖子赶紧提醒道:“妈的,我说小叮当你怎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这下糟了!赶紧堵住他的嘴,再拿绳子把他给捆住。”
我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时半会找不到东西堵嘴,干脆蹬掉运动鞋,把脚上的臭袜子脱下来塞进了那放哨的嘴里,我已经半个月没洗脚,呛的那家伙都哭了。
然后我跟胖子合力,将他给五花大绑,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这时候破庙里的人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了,一个浓重的四川口音大喊道:“格老子的,是谁在外面?”
我和胖子紧张的面面相窥,王援朝则蹲在庙门口冲我们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们都不要说话。
“胡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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