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突然尖声叫了起来,似乎是刚刚想起这茬。
“你们先出去,我没事的,走!”
四姑娘摇了摇头。
我对四姑娘的做法有些恼火,他好像完全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觉得他对这座墓似乎有一种狂热,哪怕是赔上性命,也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他转过头看到我们已经退出石门,拔出腰上的铁尺,便横劈了下去。
只听‘乒’的一声,那瓷缸顿时一分为二。
一股极为刺鼻的味道猛地散发开来,那味道真的很难形容是什么样的一股味道,反正我直接一阵干呕,胖子更是把之前吃的东西全都喷出来了。
“这他妈是存了几千年的洗脚水?还是香港脚。”
胖子吐得昏天暗地。
不过还好,此刻除了那刺鼻的味道之外,并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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