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炮大叫道,他在自己额头上擦了一点黑狗血,然后作势朝着那些土地婆扑过去,却见那些土地婆惶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见到有效果,我和胖子也赶紧有样学样,在自己额头上擦了一下黑狗血。
顿时,腥臭的味道弥漫着四下里都是。
啦啦啦啦……
我转过头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凯萨琳这会还在听歌,还时不时地哼几声,我把血淋淋的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臭大叔,坏大叔,你把这东西涂我脸上干嘛,好恶心啊!”凯萨琳尖叫道。
“别吵了,这些玩意好像越来越多了……”
马如龙神色不安地说道。
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而在我们头顶,叶子震动的声音也好像下雨一样响个不停。而且最让我们感觉毛骨悚然的是,周围不时有人在说话,几乎要让我们精神崩溃了。
这些土地婆在原地爬来爬去,时不时冲着我们嘶吼几下,显得很是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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