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驼子气急败坏,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而这会儿,我也变得有些犹豫不定起来,我们几个人蹲在草丛里默默看着这个仪式。
在一个钟头的时间里,我看到有三个人被割喉放血而亡,还有那些动物也是被老村长一只只放的一滴血都不剩,那刺鼻的血腥味道简直让我窒息。
“叮当,这个坑里不会埋着什么喝血的大粽子吧?你看从刚才放的血起码也有几桶了,如果真是只成了精的粽子,我们他娘的什么都不用想了,赶紧跑路吧!”
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突然,胖子说话的声音凝固住了,他目瞪口呆地指了指那片空地:“那不是四姑娘吗,他在干嘛?”
在空地旁边的一座小树林里,四姑娘牵着一只黄鼠狼走了过来。
他似乎一点都不怕,还是那张秀气的姑娘家脸,面无表情。
快靠近村民的时候,四姑娘弯腰将黄鼠狼搂在怀里,嘴巴发出‘嘎嘎嘎’很难听的叫声,我一下子目瞪口呆,不知道这四姑娘到底唱什么大戏。
“他在学黄皮子叫呢,这家伙是想用黄皮子来骗这些村民吧?”
胖子十岁之前就是在大山里生活,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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