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使用它或者画出它的人都很诡异,或许是属于某个教派,或许是属于某个暗处的组织。
封阳舒不知道安言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也就根本不知道这些字眼和图案对于安言是什么样的概念。他往后翻了翻笔记本,发现整本笔记本除了前面的三张纸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了记录。
安言,沉默寡言,但也不至于笔记本上只写了这么点吧?
从十二月到现在已经快要四个月了,只有十二月的三篇外,难道中间三个月就再也没有了记录?
封阳舒有些失望,合上笔记本后,随手将它扔到了桌子上,但是这一扔,扔出了大事情——
从笔记本的夹层中,蹦出了一张纸,纸张微微泛黄,却被两页夹的十分平整,字迹在时间的流逝下,变得些许模糊,但是依旧能从潦草的字迹中勉强读出。
“从我出生起,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属于真神教的一员,每到一个月的月圆之夜之前,真神教的所有人都要去猎杀猎物,所谓猎物,就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就算同样是真神教的成员。”
“我的爸妈在我出生之后就被教育我一定不要手下留情,也在之后两个月的月圆之夜,让他们自己成为我的猎物,最终送上断头台。”
“我不知道这个仪式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戮自己的至亲之人。”
“他们这样说着,人人都是赎罪者,他们这样用冠冕堂皇的借口,难道就只是为了掩盖杀人的罪行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