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待洛萨说的口干舌燥,他还鼓励地拍拍儿子的肩。
“不要紧,你父亲开明,夫人估计也没什么意见,想好了就把人带过来看看,别多心——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自取,我先出去一趟,有事儿。”
说完,他摆摆手,出了书房,徒留洛萨一人晕晕乎乎不知所措。
只是在转身那一刻,他眼中浮现一丝前所未有的懊恼和戏谑。
沉闷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似曾相识的寒意。
伊里亚德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拉高衣领,登上了默默侯在前门的马车。
戏弄归戏弄,话可不假。
那个四九啊……
哒哒的马蹄声远去,灰色皮毛的马儿身上升腾起飘渺的白汽,在拐过一个路口后消失不见。
——可真是你的好朋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