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微垂着头,问了那人最后一句。
“库图里先生,我敢这样做,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信仰。而您身为贵族,为何要如此作为?”
伊里亚德侧耳听着,默立半晌。他的亚麻色长衫在雨中淋湿了半肩,稍显狼狈却挡不住与生俱来的优雅。
虽背对着四九,但四九猜他应该是笑了。
“因为上帝亲手夺走了我的信仰。”
郊外木屋。
洛萨回到家中,发现四九不在。
他喘了口气,匆匆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什么叫做自己对四九有意思啊?
父亲在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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