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长廊,他便瞧见了和原来比起来几乎空无一物的书房。
那把血色天鹅绒扶手椅算是幸存的物件里最值钱的了,而伊里亚德正翘着二郎腿,叼着只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一些页脚卷黄的旧信。
“父亲?”
洛萨虽不注重身外之物,而且之前卡尔神父也提到了伊里亚德捐了不少家产,但他没想到连书房也难逃魔爪。
“嗯?”
伊里亚德抬头,模糊地应了一声,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一把椅子。
“坐。”
“您的风寒怎么样了?刚回来的时候似乎还在咳嗽呢。”
“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先前应该是在海上吹了风,哎……果然是老了。”
伊里亚德叹了口气,往后一仰,把自己揉进了椅子里,一双鹰眼却带着捉摸不透的打量盯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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