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血色天鹅绒扶手椅上的中年男人叹息一声。
“黑死病已经从克里米亚半岛扩散到了西西里岛东北的墨西拿港。发病症状为,各处皮肤上出现大小不一的黑色斑块,发热、发冷、极度衰弱,剧烈咳嗽,甚至吐血,致死率极高。疑以老鼠和跳蚤为传播载体,少数甚至通过空气传播……”
“用他们的话说,‘活像是魔鬼上身’。这样看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扩散到整个意大利来。就算是这样……”
中年人站起来,走到洛萨身旁,把笔记本递给他,轻声吐出五个字。
“你还敢回来?”
金发少年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回来。学医,是为了救人的。”
伊里亚德·库图里,这位一向理性的海上经商者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个不划算的买卖。
只是,放出笼的鸟,是没有理由再将它禁锢起来的。
更何况,孩子已经是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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