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九像是浑不在意似的,拿钥匙开了锁,抬腿迈了进去。
屋子里没人,也有人。死人。
那是一具看上去还新鲜的尸体,僵硬地平躺在台子上,尚未腐烂,只不过皮肉完好的地方,可以瞧见肿胀的黑斑。
看上去是一具黑死病人的尸体,只不过被开膛破腹,死不瞑目,血淋淋的不大养眼。
不过,这对做过屠夫下手的四九而言都不算些什么。
屋子是原来四九偶然发现的一间弃屋,布局简单,一座齐腰的搁死人的砖台,一张书桌,两只凳子。
桌上有一摞书,一瓶墨水,一只羽毛笔和一沓羊皮纸。
四九反手关上门,拿了笔,抽出一本书,再扯了一把凳子,端端正正地坐到了砖台前,面不改色地翻起了书。
这是从爷爷书房里整理出来的一本来自东方的书,国度名字很难念,内容也是看不懂的文字,不过好在还有图画。
那日洛萨将它挑出来后就没再注意,他随手拿过去翻了翻,却看见了一页插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