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上下挪移了几寸,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像是一个人,左右窥探到不得了的秘密后仓狂逃走。
真是,世事难料呢。
——
青石方台上,一字排开些枯萎的药草,旁侧一只小巧的研钵里还残留着淡黑色的药液。
窗外黑云密布,寒风刺骨,远处隐隐雷声翻滚,时不时漏出些白光。
明明才下午两三点钟光景,照见的却如深夜凛冬。
一个半月转瞬即逝。
二月中旬,弗洛伊德基尚一派风平浪静。
黑死病虽可怖,但除去城市边缘的几十户人家被感染了个猝不及防,准备出逃的几户人家被拦下后,城市中心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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