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累……”
洛萨有些脱力地解下了服装,瘫坐在书桌上,将金发披散下来。
他和四九暂时共住在一间较偏远的小木屋里,毕竟天天接触病人再进入城区的话说不定会把病毒也带进去呢。
是夜,烛火在漆黑的风中挣扎着闪烁光芒。
他支起上半身,一页一页地翻着厚厚的记录。
“嗯……放血也没有用,热敷也是,西区那边的医生说催吐似乎效果也不理想……这样的话……”
四九正在清洗面具,头也不抬的道。
“放火烧什么的不必再试了,这种就算治好了人也没命了,何况没有治好。”
他拿布擦了擦手,顿了顿。
“还有那些教士,啧,比我还傲慢的态度是请不来上帝的怜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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