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朴素简单,墙上枪芒疾走,勾勒龙蛇,不经意间就是一副山河画卷,乾坤湛然。刻痕之中金戈铁马之势扑面的窒息,冲天血色如龙翱翔。都不用走进去,安安就看见了沙场。唯有桌上遗留的银色发带款式,证明了此间同样是女子所居。
这位又是谁
安安偷眼看了看羽裳,羽裳也在盯着这间屋子出神。
先生曾经和两个女人一龙二凤地在这里同居多年吗
两个女人,拿自己去代入的话,这后一间屋子的意味会更贴近羽裳,也怪不得羽裳盯着出神,而前面居云岫那间
安安脸颊慢慢变得有点烫。
忽然听见秦弈在说“走啊,房间有啥好看的,安安你想住啊”
“啊啊才不想住呢”安安飞速跟上,吐槽道“别人洞府闭关是清修的,怎么感觉先生闭关是享福来的”
“唔”秦弈顿了下脚步,忽然失笑“要是非得一个人闭关多少年,这种事打死我也不干,还不如不闭呢。”
“为什么”
“我修仙,难道是为了享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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