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怀确认了一遍“我不出手,但可以做安排,对不对”
“对。”
赵无怀笑道“你是认为,即使你不出手,身边这位弟子也可以阻止此事”
流苏仰头“我教出来的人,当然能做到。”
“哈”赵无怀摇摇头,似是嘲讽流苏过度的自信“那如果他阻止不了呢”
流苏淡淡道“阻止不了,你事就成了,还有什么要求吗”
“说得也是。”事实上能让流苏不出手,就是赵无怀此来的意义了,秦弈出手他才不在意,一个乾元初期,哪怕得了流苏真传,实力可以越级,他也不相信能应付这样的浪潮。硬实力不够,不是别的可以完全弥补。
赵无怀想了想,又道“所以此事的赌注,实际就是无论输赢,事后不得寻衅”
流苏淡淡道“正解。你本就可以把这视为交易而非对赌,因为我不希望和你们这时候就打得你死我活,你们同样不希望。我此事袖手,你们足够满意,而你们事后不找麻烦,我也足够满意,这便足矣。”
赵无怀道“留坑就没意思了,那多久可以找麻烦”
流苏笑了“你倒是个真小人,把想找我麻烦的意思摆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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