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好像比成功上垒更有趣。
或者男人都是贱骨头
不管怎么说,两人的关系再度变化,往后的相处模式显然会与前些日子的“相敬如宾”“相濡以沫”起了显著不同。
当秦弈自己也舒舒服服地洗了一把,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洞中时,一眼曦月正盘坐在莲台上测算着什么。
那浴后的长发飘散着,衣裳半掩,清香袭人,风情撩人无比。
秦弈咽了口唾沫,上前坐在旁边,口中问道“在算什么”
实则眼睛都不知道在瞥哪里。
好白
曦月抬头,看着他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好看”
“好看。”
“那以后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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