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看着他,眼波微动,也有些复杂。
前些日子,大家急不可耐地想要找路出去,哪怕受着伤,秦弈都要硬撑着一路打过来,然后换班,曦月出去打,连彻底恢复都等不了,大家都是为了早点出去。
可时至今日,竟然都觉得是不是不要那么急
两人心中都有点惭愧感,心知这样的念头很是不该,愧对在外等待的人们。
秦弈嗫嚅了一阵,终究叹了口气道“还是要早点出去的。”
“嗯。”曦月抿了抿嘴,又道“但磨刀不误砍柴工,此番要去的风口,有点特殊,我建议再做一些准备,否则容易失落在时间长河。”
秦弈一愣“怎么说”
“往者不可谏,来者不可追。”曦月解释道“首先,我们很有可能看见已经发生的事情,如同看着留影石中的影像,你无论看见了什么,再怒发冲冠也好、再痛不欲生也好,你出手都是虚空,你说话对方都听不见,你干涉不了任何事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秦弈暗道就当看电视,这年头也没谁会气得砸电视的吧便道“这个没问题。”
“嗯,单纯如此,并不需要准备。”曦月正色道“真正需要做好准备的是,你干涉不了过去,过去却可能干涉你。因为你死在那里,只是对未来有影响,对过去没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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