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弈很是惭愧,低眉垂首不再辩解。
“蚂蚁跪了吗”
“不是没蚂蚁吗”秦弈厚着脸皮抱了过去,低声道“换个地方跪好不好”
一股柔和的轻风泛起,秦弈猝不及防摔了个四仰八叉。
秦弈悲剧地捂着老腰,这才想起师姐可是乾元了如今历经各种音乐体悟,说不定不止初入乾元的水准,可能二三层了
打不过
居云岫蹲在他旁边,纤手拂着他的面颊,笑吟吟道“我只是你的道侣,不是你的妻子,你这些破事我也懒得多问。现在只有你我,你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秦弈神色严肃下来,左右看看,传念道“囚牛会偷听吗”
居云岫愣了愣“如果它要听,怕是瞒不过,哪怕神念传音也未必瞒得过。但它应该不至于”
秦弈想说的话便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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