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和流苏对视着,这些日子的一些傲娇对话一句句回荡在耳边。
“谁心中都是自己最重要。”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啊,谁不是为了自己”
“我不是啊”
我不是啊。
“其实你也不是啊。”秦弈低声开口,毫不在乎胸膛的鲜血如注“刚才你张着手挡在我面前,你说是为了自己”
流苏没有回答,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的神色苍白无比,剧痛使得额头青筋都在抽搐,却一脸平静,一声不吭。
秦弈笑了笑,有些虚弱地蹲下身来,把心脏放在天平的另一端。
霸下貔貅的目光全部落在天平上,就连远处的建木之灵,似乎都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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