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未歇,就被人拎着衣领子提了起来“为什么欺负安安”
清茶骤然被人拎起,下意识挥舞着手脚挣扎,听到这声音就立刻耷拉了下去“是师父命我把这小蚌丢出去的。”
秦弈转头看安安,安安赔笑“安安资质愚鲁,惹居姐姐生气了。”
里面传来居云岫的声音“你之前是怎么教这只蚌的教她的难度毫不逊色于清茶。”
安安神色苦恼无比,垂着脑袋一头的水。
秦弈笑道“我有特殊教育法。”
“进来说说。”
秦弈抱着清茶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清茶笑嘻嘻地很是高兴。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抱过的说,真舒坦。
“清茶你几岁了这是抱小孩的方法。”屋内传来居云岫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又抚着额头道“算了还是小孩子更省心,有的自以为大人,掏心剖肺的,也不知道他有几条命。”
秦弈走进屋,居云岫正站在里面窗边。阳光透过窗棂,带着建木上氤氲的云雾之息,缥缈朦胧。居云岫站在那里,就像站在云间,几欲腾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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