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傻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这时候才慢慢泛起了红霞,继而美目流转,那眼波媚得直欲滴出水来。
好一阵子,她才咬着下唇轻笑出声。
外面秦弈前脚离开她的寝宫,立刻失去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风一样跑路了。
流苏跳了出来,在他肩头笑得打滚“好玩,好玩,你和这只蚌很有趣啊”
秦弈气急地往回走“差点蚌壳里翻了车,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
说了一半,他自己也“噗”地笑了出来“这么好玩。”
流苏鄙视地斜睨过去,秦弈干咳两声不说话了。
能互相调戏打打闹闹的妹子当然好玩,这个好玩指的不是物理上的好玩,是情趣。原先误以为安安是个羞怯怯一碰就碎的小白花,那虽然也别有一种风味,有趣程度就差得多了。起码之前秦弈对她一直有些顾虑,男女情趣基本没有,现在反倒被挑惹出来了。
“看不出来啊。”秦弈悠悠道“一开始绑着她的蚌壳在羽人面前展览都快哭了,谁想得到还藏着这味儿。”
流苏鄙视道“谁知道是不是被你这番操作激活了不要脸的因子。”
说是这么说,它却是一直在笑。无法无天的棒棒大魔王惯常喜欢把清冷圣洁一本正经的仙子往地下踩,却比较喜欢这种能玩的,相性更合拍。
秦弈伸了个懒腰,笑道“棒棒,感觉忽然清闲下来了,从身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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