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这所谓的修行,是汲取了别人的血肉干枯,用以维持自己的鹤发童颜,做面上文章。”流苏道“这老道士果然是已死之人,正在强自为寿。”
秦弈眯起了眼睛,看向老道士的眼神已有了厉色。
老道士似有所觉,睁眼看向了秦弈。秦弈已经垂下眼帘,神光尽敛。
“那位居士”老道士缓缓道“若是寻仙求道,需得心诚。众人早课,而居士卓立于殿外,此道不诚也。”
秦弈便笑“见人之失,如己之失;不彰人短,不炫己长。”
老道士也笑了“此言非用于此。道友从何而来”
“闻清虚宫有仙,特来访之。”秦弈行了一礼“既睹仙颜,于愿已足,可以归矣。”
言罢洒然转身而去。
老道士眯着眼睛目送秦弈的背影。
油纸伞下,青衫步履,飘然而行。比之枯坐殿中,艰难续命,真不知道哪个更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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