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从来没想过诶。

        秦弈笑道：“如今回顾，可以知道了……当时那个巫师，豢养血蛟，催化妖兽，用的是御兽宗之法。他的东西，全是御兽宗给的。”

        夜翎怔了一怔：“御兽宗折腾这些干嘛？”

        “所谓御兽宗的人，本是天人。这组人在妖城搞风搞雨，只有一个非常明确的任务，是寻找妖城之那块门的碎片。包括分裂妖城三国之类的，既是为了阻止妖城有一个大一统的组织，也是为了更方便他们找门。”

        夜翎道：“可是门压根不在外，鲲鹏镇着，谁都没法找。”

        “没错，他们没想到门的碎片压根不在妖怪手里，从来都是鲲鹏镇在自己尸骨下方，谁都找不到，这组棋子也始终发挥不了他们的用处，只能始终潜伏着。”秦弈笑道：“这次赵无怀打算放出烛龙怨魂冲击妖阵，真让他成事的话，妖城里多半会有人里应外合，最有可能的是设法限制鲲鹏之击，废了妖城核武。所以我总觉得赵无怀这场暗袭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其实不简单，只是后手还没用而已……你的爆发太让他们意外了。”

        夜翎无暇得意自己的发挥，担忧地问：“那他们还在妖城啊……是妖城里面的人族吗？”

        “当然是妖，被御兽之法控制的妖。原先只有妖能在这里取得一定地位，才能搞事，人族能做些什么？”秦弈道：“并且在御兽控心之法没有发作的时候，这人的本心一定是最忠心耿耿的妖，才能取得程程的信任，否则程程可不好瞒……当法门爆发，它忽然叛变恐怕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夜翎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鹰帅”

        “多半是了，但不是它的错，别紧张。”秦弈站直身子，笑道：“御兽之法，我已知矣，回头给它解了行，不是什么问题。应该还可以根据它的术法顺藤摸瓜，找到其他潜伏的人。”

        夜翎略微松了口气，又忧虑道：“妖城这里本来是很弱的了，天人都布了这么多棋，人间其他宗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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