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反问：“如果你呢？当年你也这么问过自己吗？”

        流苏灿然一笑：“问过，我觉得我不是那料，所以不去干啊。我管好我自家一亩三分地也是了。”

        “……”出乎意料，情理之，确实是这个人应有的答案。

        李无仙并未这么算了，还是追问：“这么说来，你也是想过的吧，那时候你所考虑的，能和我说说吗？”

        “那个啊……我和瑶光有说过，你梦没见过吗？”

        “没……”

        流苏摸了摸下巴：“那时候我想啊，要是我做天帝，那天地人都一起吃一锅啊，分这个分那个的干嘛呢？被瑶光笑了……后来想想，好像我这瑶光更理想化，或者说，即使可以实现，却也要我殉道才行啊……我干嘛要殉这个自己都没考虑好的事情，瑶光脑子有病，我又没有……”

        李无仙脑海忽然诞生了一副回忆场景。

        其实是梦见过的，很早梦的，醒来已经忘了而已。

        被流苏这么一说，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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