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很爽的,简直天人间。
但这种日子持续十年的话……那不是煎熬谁是?
秦弈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突破太清的,糊里糊涂的,反正觉得自己都麻了的时候,莫名其妙突破了……
这便是道家至境,无为而为么?
还是放空一切,别无所求?
不知道……
反正流苏也认为他太清不是问题,自然而然可以了……因为之前他走的回头路,其实是一种太清途,早在小城画画的时候,是满满的太清意了。
果然很自然而然。
但流苏也不敢说这种……连自己什么时候太清都搞不清楚的人,是不是古往今来绝无仅有?大概是吧。
到了第八年左右,该突破的都突破了。
秦弈终于也没继续双修下去,跟逃难一样到了居云岫那边画画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