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胸膛靠在背的触感,手臂环腰的坚实,瑶光紧紧咬着下唇,半天才道:“你能伺候得尽心的话……”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大踏步进了里间。
要说秦弈尽不尽心……那当然是尽的。
曾经瑶光梗着脖子说“只能在我和流苏之取舍”“没放弃流苏不能碰我”的“谕旨”,早在这一夜雨疏风骤之荡然无存。
“我……可真是着了你的魔。”到了天都蒙蒙亮,瑶光精疲力尽地趴在他怀里画着圈圈:“你自己说过,男女关系实际已经走进了死结。我没问你为什么,因为你我都知道,解结不在你我,在我与流苏的关系。”
“嗯。”
“既然如此,你不怕我真的一发狠,永远扣你在此,一辈子躲在天宫里不出去。”
“光光……”
“嗯?”
“别这样对立了,打开宫门,请大家一起进来,共商天外之事、三界之序……把这绵延数万年的大劫,彻底画句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