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兰的脸色顿时一白。
平日的时候,毒发也不过就一晚,若是莫星河说的没错的话,这一次,他要生生的疼一天一夜,要是熬得过去,他就活,要是熬不过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有什么办法”
莫星河摇头,“没办法。”
白烟蛊可是南疆第一蛊虫,她连这种蛊虫都没见过,更加不懂他的具体特征,她对白烟蛊所有的信息全部来源于燕苏,所以,问她有什么办法,还不如问燕苏有什么办法。
对上莫星河的眼神,燕苏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看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若是有办法的话,刚刚就已经告诉你了,白烟蛊可是上好的东西,基本上是不存在解药这个说法的,因为对于其他蛊虫来说,白烟蛊就是最好的解药。”
莫星河眼神一滞,随即快速明白了燕苏的意思,眸光微闪,“只能熬过去,我会尽量帮你减轻痛苦,但是,还是需要靠你自己熬。”
万兰点头,对上莫星河拿略微有些担心的眸子,他心口一滞,随后唇瓣上带了一丝笑意,“放心,这些年来我都熬过去了,还怕这一次吗有种他就来,我万兰才不怕。”
那是莫星河在他的脸上见过的唯一一件最为真诚的笑意。
一个时辰之后,莫星河的药已经失去了效果,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万兰整张脸都快速拧到了一块,在床上来回翻滚,整张脸都惨败的仿佛像是一张白纸。
眼看着万兰又要开始毒发,莫星河连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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