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唇角溢出的一声轻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个人都这么坚强,可如何是好
三个时辰过去,莫星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浑身也开始暖和了起来。
手腕上被她自己咬的,已经有些麻木了,尽管鼻尖还充斥着血腥味,然而手臂已经根本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
她突然就想起了上次除蛊的时候,顾染整整十几个个之前都放在她嘴下的手臂。
她竟没料到原来这么疼。
如此这般,想必是必是要留疤的。
是她疏忽了。
三个时辰,外界的天都已经亮了,莫星河忍着满身的虚弱,撑着身子,从那冰床上爬了起来。
即便她下方的是泛着寒气的冰床,可她依旧满身热汗,因为体内的烟罗药性还没有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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