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的皮包骨头，整张脸都已经凹陷了下去，几乎没有鲜活的肉，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皮包裹着里面的脸骨。

        而他的身，一些宽大的不成样子的长袍仿佛被架在了骨头，微风吹过去，那袍子紧贴在骨头，像一个骨架子。

        而他的胳膊，手臂，手掌，宛若被剃了肉的骨头，苍老而又干瘪。

        如今已是子时过半，夜里凉风吹来，猛然看见这一幕，刚从马车跳下来的燕苏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躲在了冷一的身后。

        即便心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可无论是紫陌臣还是莫星河，压根不敢相信，原先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曾经那个风神俊逸的顾景渊？

        莫星河一双水眸满是复杂。

        顾景渊与她来说，是最较特殊的存在。

        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重生，跟她死前绝大多数都不甘有关，对于顾景渊这个人，莫星河一直都是带着恨的。

        可如今瞧见他这副模样，莫星河心突然之间有一点不是滋味。

        “你……”

        顾景渊潺潺笑了一声，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如今这样，是不是越发的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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