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没有,寡人自会派人查清楚,来人。”
李公公在侧,跪趴着过去,“老奴在。”
承帝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景渊,声音沉重,“李公公,即刻拟旨,太子加冕取消,即刻起搬离东宫,禁足满堂欢,停职查办,立刻执行,另外,把玉玺从东宫收回。”
顾景渊脸色微白。
他不甘心的抬头看向承帝,“父皇,儿臣没有。”
仅仅是因为一个奏折,就要摘了他太子的帽子他好不容易的得来的位置,他一句话就想收回吗
承帝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你错就错在,贪心你不该贪心的东西。”
顾景渊突然勾唇,一道冷彻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呵呵呵,我不该贪心的东西什么东西是不该要的儿臣不该争取吗”
承帝脸色一沉,“太子”
“呵,父皇不是要撤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吗身为南召的太子,东宫之主,本就该是储君继承人父皇如今的身体如何父皇不清楚吗为何还要抱紧这权利呢若是父皇做了太上皇,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养身体,也不用这般辛劳每日处理朝政儿臣自会好生孝敬父皇,他们有说错吗”
承帝冷冷打断,“寡人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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