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到两三个时辰,西楚主将懦弱无能,守不住粮仓,怕死保命留了一条路,却成了粮仓被烧的根本原因,西楚主将陈军是粮仓被烧的罪魁祸首一则消息,立刻就被传扬了出去。
一个两个虽是打仗的兵,可八卦起来,却是一丝不落后城中那些无事干的妇女们,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西楚主将陈军的耳朵里。
陈军本就是一个对自己格外自信狂妄自大的人,如何受得住这等屈辱
当即就召开所有的将领开了一个大会,不顾所有人的阻挡,非要进攻,给南召好看,夺回从他手里丢掉的玉林关。
其他将领皆是敢怒不敢言,这陈军的性子大家也都了解,虽是一介书生入武,可却没有书生该有的细致沉着,反倒是武将的不吃亏是展现的明明白白,淋漓尽致。
“狂妄自大那消息定是那南召如今的副将莫星辰传出来的这么明显的事,分明就是故意下的套,引我们上钩的这陈军也未免太自傲了”西楚副将张昊,从军营出来就是一顿狂飙,气的恨不得杀人。
一侧的少尉也黑着一张脸,“这张军若不是王君的人,我们何必要听他的话仗着自己和王君的关系好,就作威作福,他若是真的有那个实力咱们也不说话,可这一次,分明就是激将法,我们如今没有粮草,那南召就是想要我们消耗体力,若是我们主动发起进攻,剩下的一点粮草,只够一两日的,如何抗得到京城中的粮食运来”
“那张军就是见不得侮辱,这次粮草被烧,他的确是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分明就交代了,不许留任何的空隙给敌军,他偏生要留一条退路,现在好了,退路变成南召的通行令牌了”
“说这事就气,还砍了守卫二十几个人的头二十几个我们如今本来就人心惶惶,他这么一做,是杀鸡儆猴了,可也尽失民心,没有士气,还如何打仗要我说,我们都别管他,就让他带兵去打,输了到时候就在王君那里参他一本,看他怎么解释”
“哎,我也想啊,但是我们如今可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张军是我们的主将,我们好不容易占尽先机,夺了西楚这么多的城池,若是一输,士气受到影响,咱们可都是有责任的,新皇的脾气,你觉得由得我们多说吗怕是要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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