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是经常风吹日晒惯聊练家子,你叫他们出去顶个包什么的,他们二话不马上上阵,可要他们坐下来和主子同坐一桌用膳,饶是糙汉子的他们也懂得尊卑有别,随即当下便愣下了。
“用膳当然是坐着吃,难道你们还想端一碗继续回去猫着吃?”
…………
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被苏若一针见血地识破,又不好意思再出来,于是,几人又下意识地瞥向南星……这个时刻,堂主不站出来表态,要这堂主有何用!!
虽然表态也没多大作用,但在他们眼里,堂主便是他们顶包的最直接人。办不妥的交给堂主,有主意拿不准的交给堂主,反正有什么找他就对了。虽然他是个半吊子,不过有人出头,胜过自己言语啊。他们整日躲在暗处观察情况,一整不开口已是常事,你让他们开口与人交谈,还不如让他们出去挨一刀,他们更习惯。
饶是没心没肺惯聊南星也善觉不妥,他可不敢与王妃同坐一桌吃饭,王爷一个眼神他都有后遗症。
“卑职等人多谢王妃厚爱,可这事确实不妥,卑职等人还是去……。”南星难得正经稳当一回。
舟在几人局促不安的状态下渐渐回过神来,看姐运筹帷幄的样子,不像是对待坏人,他们怕是来保护姐的,何况姐即将成为王妃,未来姑爷又是王爷,派几个人来暗中保护姐,这倒也合情合理。她觉得自己猜想得应该不会错,安心之余她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
眼看几个大男人眼光推来推去,顿时就坐不住了,姐叫你们坐便坐下,哪来那么多话,起身一把将南星推坐在高凳上,“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
惊吓之后又回胆的舟,俨然忘了刚刚她坐下时也墨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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