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纤长的手指托着酒杯一饮而尽,方才轻颤出声。
“不为什么。”语音里一如往常的随意,仿佛杀个人就如同杀鸡般不甚在意。
为何换了一身雪衣却没配以折扇,翩翩公子他扮来玩的?
在心中默默又记了无情一笔。
果然杀手做久了连人都不会了。
此时正在洞中与锦衣蛇大眼瞪眼的无情:“………”做杀手真难!
两人默契之深,隐隐可以猜出对方心中所想,可一动情字,往往皆是当局者迷,不安,纠结亦或是痛苦,七情六欲似乎想叫动情之人统统历经一番,才肯罢休。
闻言,念拂张了张口,却无半点音旋。
他回答的太过精简漠然,即使她心中墨已成书,在此刻却也撕不开半点出口。
转而化之为动力,继续将玉杯续满,一杯又一杯地宣泄着不喜自身清冷的性子,只因无法将心中所书透露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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