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此类训练由南堂主代理时,人就尽给南堂放水,到了他们这儿,东堂的就个个都成了耙子,搞得他们是敢怒不敢言,也只敢偷偷在心里怒。
东灼没回墨府,因为他知道主子还在苏府,回想起夜半主子那眼神,他就知道不往死里边,调教这帮没眼力劲儿的崽子,那就意味着……受摧残的将是自己。
特别是他那些部下居然敢用剑指向那苏家大姐,这不是明摆着想挨揍。
他可从未见过主子对哪位姑娘姐如此上心,还有那时不时就挂在嘴边的笑意,他发誓,自从夫人过世后,就没再见过,特别是这两年,主子每日都似活在地狱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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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褪去,迷雾重而替代如墨夜色继续笼罩着清晨的光景,微风吹过,似是将茫雾吹散出了一个口子,既而渐渐清明爽朗起来。
“这冷了,你再睡会儿。”似有似无的动静传来,墨尧真并没意外,他知道东灼会让他们在亮之前回到各自的位置。
闻言,苏若点零头没话,本来该是她冒着徐徐寒风顶着白白茫雾的,现下却换了人。
冷物寒,可她心里却暖阳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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