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尊的话,山中......山中一切无恙。”
“嗯?北渊,要想使心虚变实,虚谎成真,你那紧簇眉头就该放开。”
“还有那额间渗出的细汗,来见我之前,就该尽数抹去。”
魂归仙位的夜衿,即使名字已变,凡间那段记忆消去,但骨子里的那股子犀利腹黑与冷冽,却与凡间又尽数相同。
本来将头压的很低的北渊,在闻见师尊话如此时,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作为他身边对此事唯一知情饶西非,此时也一声不吭,默默的跪了下去。
依旧端坐于地的十几人,对其压抑的画风,还有何不了解呢。
八成就是那夜岑上神的杰作,云之苍域之内,谁不知晓他们师尊对其唯一亲饶胞弟,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比对亲儿子还要溺爱心疼上几分,故此,便造就了仙界无人敢惹的地位。
他们对惶恐跪地的两人,相继给了一个同情又带着侥幸的眼神。
还好他们跟着师尊历练去了,不然这锅就得背在自己身上,到这,同情的目光又热烈上了一分。
也就两分了,多了没有,也不知为何,南星醒来后便觉得,他这张俊俏的脸,仿佛被人连续给煽过几百次似得,又酸又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