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出去下。”苏研将涂抹了药膏的疤痕上,上了脸庞二倍有余的脂粉。
那件事,总是会令她不自觉的心虚。
就仿佛那早清晨过往的指点还存留般,将她一块一块生生扯的扭曲。
她不能坐以待毙,前几日她身心有恙,自是不曾多想,那侑郎尽是好几日不曾相约,经历过这一事的她,心虚得令她坐立难安。
心虚是心虚,但傲娇如她,不管外人是否已知晓那言姑娘便是自己,她从累积起的高贵也不容许她轻贱自己半分。
就宛如那晚茗翠阁中大胆放荡之人不是她,宛如自己依旧是洁白无瑕的莲花正迎风招展,宛如那晚……不曾出现过。
孟氏看着已着急出了门槛的翩翩背影,心下一阵叹气,她骄傲了十多年的女儿,自此后,是否还依旧会令她出席各场宴会时,面上倍感荣耀?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无人会知晓。
她的女儿依旧还是最耀眼的存在,如星星般绚烂圣洁。
那抹紫色身影在鲜艳的红绸中消失不见,孟氏才将视线收回,那长期笑面虎的眸底,隐隐可见一闪而过的阴鸷。
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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