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光线下,白嫩修长的手指,隔着明黄淡杏的囊衣,轻轻摩捻着里面根立分明的发丝。
好似那人还在身畔,温玉含笑着相调侃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那声声柔情,字字珠玑……
好似,他从未离开。
等着我!
她将飘在半空中的海珠收了,放入到匣子里。
明朗星空的山洞又重复幽寂黑廖,与洞外那一方墨夜景色相融为一体。
这漆黑还是昨夜的墨色,可如今的女子却不复昨日之前的往昔。
在黑夜里,她媚眼如勾所视之处,虽不如白日那般明朗清晰,却已灰白可辨,就犹如那鸡啼之后朝阳之前的晨曦微露,也犹那五彩斑斓的余晖刚落,月升墨色浑烛之前的昏暗。
洞口毅然跃下的女子,那明黄淡淡之身影,在这方漆黑夜晚下,很是亮眼。
“原来是水藻啊,还怪吓人。”以一个洗衣打水的姿势,半蹲在山洞下这条极其瘆饶河道边。
手中还拽着黝黑泛绿,从那河水里随意捞起的水藻,揭破自己吓自己的“真相”后,还不忘感叹一番,成为半个神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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