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夫......唉!”心中诸多话语,一出口却如鲠在喉,最后,化为一声深长的叹息。
想自己自上任葵莘城城主以来,多方颇有建树,城中万民也现安乐和融,一派欣欣向荣祥和景象。
可这数月以来,城中多次发生暴乱,城规秩序一下子成了摆设,以往热闹非凡的街道,已然,街可罗雀。
还有那一去数年,音讯如石沉大海的花信年华独女,每每想到此刻,他心中仿似压着块大石头,让他忧心如捣透不过气来。
夫妻数十年,方氏怎会不知被夫君隐下的话语。
“事已至此,焚虑也无用,城中现下动乱难安,那头下落又迟迟不见音讯,外派寻觅之人不如就......”方氏咬咬牙,故作姿态轻松,却在不经意间扭身动了动帕子,转过身时,除了眼睛微红外,已看不出有异。
“夫人,此事……再放放吧。”他望着妻子发间,又多出来的银丝,从起初淡淡的零星几根,到现在遍布的青银满头,一时间心中特别怜惜。
要不是城中如今不太平,夫人又担心自己烦心操劳,是不会提出,要将护卫队给招回来的提议。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那些外出各处走访寻觅之人,肩上担着的不止是上峰交代的任务和责任,更多的是困于城内的夫妇二人仅存的希望。
夫人温娴知礼,体贴心善,从不曾嫌过自己见识鄙陋,脾性粗犷。
如若不是夫人一路支持与谆谆善诱,自己也万万不会身居城主之要职,成为这葵莘城中人人昂首仰望的高度。
如若不是自己能力欠缺,夫人也不必再想着,要招护卫队回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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