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没有风的情况下,那沉重粗布是如何无风自抖的,她没有深究,因为她那骨节如玉凝白若霜的手指,已经推开了半虚掩的门。
随着一声“吱呀”略显沉重响起,伴着门开后尘灰纷纷扬起,屋内一阵昏黄的光线散开来。
昏黄光线下,一女子平躺在床,凌乱的青丝顺着床榻垂落在地,额间细密的汗珠深深滴落,浸湿着身下的木板,而她正紧紧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满脸敌意的看着她。
屋内简单而陈旧,除了那一个破烂的木床外,什么都没有,就连床棉被在此刻也觉奢望。
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那人正在生孩子,而且还是在没人帮助环境恶劣的情况下。
“别,别误会,我只是路过。”见她眸中戒备很深,苏若赶忙在空中向她挥了挥手,表示出自己的无意。
她退了出去,走到院边的篱笆围栏,不停的啃着自己的指甲,杏眸在凄惨月夜下闪着亮光,身后因为她的闯入而停止聊声音,此刻又压抑沉闷的传来。
似主人拼命想压抑,却忍不住那撕裂所带来的巨大痛楚般,沉闷又坚强!
她使劲啃着拇指指甲,心中暗暗咂舌。
这可怎么整?
帮?
自己没经验,没见过人生孩子不,自己都还是个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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