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板颤抖得更加剧烈,额颊渗出的汗珠比之更较密集,咬破的唇瓣有触目的血色,横绕半边被泪珠汗水黏腻的脸颊,细而长的最后划过耳垂,那十指指甲已然齐齐断裂在深嵌一分。
这声音再次响起,苏若却觉得心安多了。
她听过,生孩子就像一脚迈入阎王殿,能捱得过此遭痛楚的,方能生还拥子此生。
关键是她没经验连个半吊子都不如,产妇还隐隐在向抑郁方面发展,这就让她颇感焦急与担忧。
此下,喊出来便好了,就没听过生孩子不大吼大叫的。
又给她喂了一次灵泉,那耳边的音量实在震的她头昏。
她可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奈了,不喊不叫你怕人家抑郁,现在叫出来了,自己又受不住……
一阵思索下,为了两个人同时受益为由,她还是咬咬牙,在她耳边开口,“那个,你还是悠悠的来吧,尽量将力气留在使力上。”
不在她耳边,实在是怕她分贝过高,了也无用啊。
好在,主人公现在很听她的话,让她开口就张唇,让她使力就将力气留在使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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