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玉儿倒是红着脸,忙跑进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曹文诏嘿嘿一笑,并不回话,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起一块芝麻饼,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刚刚吃了一口,便夸张的冲着厨房叫道:“程二妹子,你这手艺真的了不得啊,嗯,俺们几人往后有福了。”
厨房内的程二妹听到曹文诏的话,对其回道:“妹我只是随便做点,曹大哥不嫌弃便好。”
李元三两下便洗漱完毕,也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吃了两口便开口道:“老曹,你昨日你是在满大人手下听命?”
曹文诏深邃的双眸瞄了李元一眼,有些贱贱的笑道:“怎么?想来本旗官的麾下用命?”
李元刚刚吃了两口的饼子,听到曹文诏的话,回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满将军,至于曹旗官的想法,我一会去见熊经略的时候可以申请一下。”
“你要去见熊经略?”曹文诏擦了擦嘴,呆呆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日前去就会见到的!”李元读过几张明史,知道熊廷弼上任后去抚顺视察过,那日见面时熊廷弼又问李元对抚顺的了解情况,两相对应,李元觉得大差不差。
此时,程虎也从一边的厢房中醒来,看到众人都已经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昨夜喝的有些大了,两位兄弟见笑了!”
“自家兄弟那么见外的话,”李元拉来一条凳子,让程虎一起坐过来吃。而后继续道:“程大哥,你这几日先在家中养伤,你那胳膊上的伤需要静养,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当兵的事,过两我和曹兄弟帮你参谋一番再议。”
“好,听李兄的,先将养两,”程虎端起肉粥呼噜呼噜的开始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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