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缓了缓,回到:“还有巡抚袁大人,有总兵贺大人,且沈阳城坚池深......”
“曹兄,萨尔浒之战,殷鉴不远。”知道历史发展轨迹的李元,毫不留情的反击曹文诏,牢牢的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才可以使得这位后世猛人对自己另眼相待,李元并不奢望三言两语令其臣服自己,让其对自己的权威有所认识即可。
“难道辽东局势危弱至此了吗?”曹文诏有些心惊。
“此刻只是你我纸上谈兵,大明国势威隆,必不至此,”李元顿了一顿,将手指从桌子上的沈阳所在移开,一路向下,直到山海关所在停下,继续道:“当然,凡事必须有所准备,退一万步讲,山海关以北疆域尽失,曹兄,以你来看,该当如何?”
此刻曹文诏已经冷静下来,看着桌上大片疆域丢失,双眸深凝,神思电转,片刻之后,缓缓答道:“山海关以北,至宁远城一带,布防重兵,配之以火炮,坚守防贼,尽量避免与贼野战交锋,依托地形,城池,阵型,坚城利炮拒贼于山海关以外。”
片刻之后,又道:“辽东大地既失,建奴必与蒙古诸部联合,九边重镇亦需严加防范,界岭口,喜峰口,古北口......”每报出一个地名,曹文诏的声音便上一分,最后只能紧紧咬着牙齿,看着地图无法下去了。
李元将手从桌子上移开,看着曹文诏严肃的模样,缓缓到:“看来曹兄你也明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算我大明在山海关,在喜峰口,在北固口等地皆设置重兵,半年可以,一年可以,三年五年可否?到时候,恐怕不用建奴打杀,自己就把自己拖垮了。”
曹文诏看了一眼李元,有些无奈的问道:“李兄可有计策?”
李元笑道:“曹兄高看我了,某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兵卒,甚至还未摸过长枪,大的战略布局自有大人物去操盘,你我只有在夹缝之中觅得一丝生机,但是希望还是有的,”深深看了曹文诏一眼,继续道:“毕竟人心在我嘛!”
一旁的曹变蛟听着叔父与李叔两人打哑谜一般的谈话,隐隐的好似抓住了什么关键点,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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