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接着道:“沈阳城之外,往东二十余里,蒲河所,为我必守之地。开原铁岭既失,建州与蒙古之间屏障已除,同时我沈阳城北方屏障被拔去,自北方来看,沈阳为孤城一座,而派军守蒲河,一方面吸引建州,分散兵力,同时蒲河,沈阳,辽阳三地相连,互为攻守,一地受困,其余两地可援,两地受困,敌人兵力必被分散,剩下一地更有机会,三地被困,则建奴兵力必捉襟见肘,我可各个击破......”
摩挲着手指上的翠绿扳指,熊廷弼闭着眼睛,半没有回话。
李元则默默的一口一口喝着经略大人家的茶水,一般人可喝不到。
半晌,熊廷弼睁开双眼,一双虎目直视李元:“守蒲河,虽有沈阳在外牵制,但仍为九死一生之地,守城之将,庸才不可任之,不知底细者不可任之......”
“末将不才,但愿为大人分忧!”李元起身主动请缨,在提出这个方案之前,他已经决定前往蒲河担任守将,虽然危险,但是立功的机会更多,同时更为重要的,是可以独掌一军,不受上官节制,才是李元的最终目的。
熊廷弼盯着李元看了半响,喟然一叹:“如果朝中大臣们有你的见识,不为党争......唉,多无益!”
李元向熊廷弼拱手道:“大人,国土若沦丧,帝国的将官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呵呵,你倒是开导起我来了,你是不是还有一句,下若有失,我辈读书人皆衣冠沦丧!”熊廷弼对着李元笑骂道。
“下官不敢!”李元躬身,他可没有这么。
“好了,去守蒲河,你有什么要求?”
“大人,下官奏请满桂部归我管辖,林守备一营也归我统属,剑戟长矛,粮饷装备皆满额供给,请林守备为我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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