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还有部分蒲河城民偷偷跑出城去,想要逃到沈阳,但是今早上,看到城下建州骑兵枪头挑着那些百姓的头颅时,出城的百姓数量就大大减少,只盼守备官能把城门守住,不要让恶魔般的建奴杀入。
但是蒲河所库中只有三四量的粮草,城中百姓家中更是没有多少余粮,且气越来越冷,已经有不少人冻死在接街头,给城内的恐慌气氛又添了一把火苗。
景茂财此刻就站在蒲河城头,神色忧虑的看着远处扎营的建州兵一言不发:“看这气,马上要下雪了!”
身为蒲河城唯一的把总,景茂财身着的绵甲却因为破旧而失去了原本亮白的颜色,本来洁白的内衬也被沾染的黝黑一片。
三十五岁的景茂财,名为茂财,却身无余财。
“头儿,我们这样子守下去有希望吗?”蹲坐在城垛下,身着残破鸳鸯战袄的一名兵卒向景茂财问道。
随着那兵卒的问话,把守在四周城垛上的卫兵都看向景茂财,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丝希望。
景茂财看了那兵卒一眼,将忧愁深深藏进心底,随即朗声大笑道:“你子在什么混账话,沈阳距离蒲河不过一两个时辰路程,最迟明日,援军必至,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守城,别让建奴从你这里钻了空子,你那娇滴滴的娘子还在被窝里面等着你回去伺候呢!”
“哈哈,头儿,这你可错了,董二那婆娘可不是娘子,那是母老虎啊。”
“吴瞎子,你放你的臭屁,你婆娘好,让你婆娘给你生一个带把的!”
“好了好了,越越不像话了,好好守城,今应该还有一波,打起精神,我去城中看看,”景茂财制止了手下的相互戏弄,转身下楼而去。
蒲河城中大约有军民七千人,其中军户两千,其余皆家属,商人,农户,还有少部分的蒙古人,叶赫族人。此刻城外建州虎视眈眈,城内可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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